2013年迎新營風波:「毛毛蟲」遊戲與科大迎新營的尺度爭議
科大 O-Camp 長期由學生社團自辦、參加自願(詳見 迎新營、上莊與舍堂爭議全記錄※),這套「去中心化」模式的代價之一,是校方統一監督與外部媒體系統性報道的密度天然偏低——多數年份,科大迎新營的具體活動內容並不進入公眾視野。2013 年 9 月是個例外:《太陽報》連續兩日以現場觀察為基礎,報道了科大若干迎新營中出現的身體接觸遊戲。但這並非孤立的一次「意外曝光」——本篇進一步追溯發現,同一款「毛毛蟲」遊戲早在 2012 年就已在科大商學院迎新營中被《東方日報》點名報道過,而這條線索在 2024 年仍有制度層面的後續跟進。本文據原始報道及公開記錄,如實梳理這條延續十餘年的爭議線索,逐條標註可信度,不作裁定。
2013 年前後,正是香港社會對大專迎新營文化展開集中檢視的一段時期。據香港迎新營維基條目記載,這一輪輿論關注並非只針對科大:早在 2002 年,中大逸夫書院與新亞書院之間的迎新營口號(Dem Beat)就曾因涉及針對女生的貶損性用語及被指「歧視殘疾人士」的措辭而受到批評;2004 年,理工大學健康及社會科學學院的迎新營被《南華早報》報道※指要求新生與陌生人「唇吻」、向陌生人索要衞生棉條或安全套,其中一款名為「人造衞星」的懲罰遊戲要求學生伸出舌頭讓異性繞圈——一名組織者當時回應稱這是為了讓新生「感受社會醜惡的一面」,被參與學生形容為「荒謬」的解釋。科大的這兩宗報道(2012、2013),正是嵌入在這一更廣泛的社會檢視脈絡之中——它們既是科大自身迎新文化的具體切面,也是香港大專迎新營長期存在的「尺度爭議」問題在個別院校的重複呈現。
2012 年 8 月:商學院「毛毛蟲」,一宗更早、細節更露骨的先例
早在《太陽報》2013 年報道之前一年,科大迎新營就已經因同一款遊戲登上過報紙頭條。據《東方日報》2012 年 8 月 10 日報道※,工商管理學院管理學系、會計學系、經濟學系與市場學系聯合舉辦的迎新營中,逾百名新生參與了「毛毛蟲」遊戲——男女生交替席地而坐,後方同學以雙腿夾住前方同學向前推進;報道具體指出,女生的雙腿會接觸到男生的下體,男生的雙腿則會接觸到女生的胸部及私密部位,參與者需以這種姿勢結成人鏈、競速爬向終點。報道並附有現場照片,顯示部分參與者在遊戲中「開懷大笑」,另有一張照片顯示一名男生被要求穿着女性內衣作為遊戲環節的「懲罰」。
這宗報道與 2013 年的報道相比,有兩個細節值得留意。其一,涉事的是工商管理學院四個學系聯合舉辦的迎新營,而非 2013 年報道所涉及的(未具名)營別,説明「毛毛蟲」這類遊戲並非某個孤立系會的臨時起意,而是至少已在商學院內部流傳數年、成為迎新營的「傳統項目」之一。其二,據報道,科大發言人在回應查詢時表示,校方每年都會提醒各迎新營主辦方,活動內容應避免「不雅、淫褻、暴力或具冒犯性」的內容,但截至該報道發出,校方表示未收到任何相關查詢或求助——這是本篇目前掌握的、科大校方就迎新營尺度問題作出正面回應的最早公開記錄。相比之下,涉事四個學系的學生會,據報道截稿前未有回應。教育政策關注社主席張民炳在報道中批評該遊戲「意識不良」,認為這類活動應引起社會反思。
將 2012 年與 2013 年兩宗報道並置可以看到:同一款「毛毛蟲」遊戲,在相隔一年的兩個不同營別中重複出現,且兩次報道中校方或學生會的回應姿態高度相似——2012 年是「校方稱已提醒、未收到查詢」,2013 年是「學生會否認部分指控、其餘不回應」,均未見任何一方就遊戲本身的設計邏輯或是否應予保留作出正面表態。這種回應模式的延續性,某種程度上説明「毛毛蟲」這類遊戲在科大迎新營文化中的存續,並非因為缺乏外部關注或媒體報道,而是即便被點名報道,也未觸發實質性的校方介入或規範調整。
2013 年 9 月 21 日:「淫招盡出」的首篇報道
據《太陽報》2013 年 9 月 21 日報道※,該報記者觀察了科大當年至少三個迎新營的活動內容,指控其中出現多項被形容為「不雅」的遊戲環節,包括:
- 「濃身水戰」:男女新生在水戰遊戲中「層層疊」式疊羅漢,報道稱參與者「忘形時不時觸及敏感部位」;
- 人肉堆疊比賽:男女生以「三文治」方式堆疊身體,屬競速或競高類遊戲;
- 涉及衞生用品的遊戲環節;
- 「赤腳玩蕉」等帶戲謔性質的花式遊戲。
報道並提出另外兩項指控:其一,部分參與者涉嫌在活動中飲酒,且報道對參與者是否均已年滿 18 歲表達疑慮;其二,報道指有女生被放入垃圾桶並遭灌水。據報道,學生會幹事(未具名)否認「塞入垃圾桶」的指控,並拒絕就報道其餘內容進一步回應。
從報道的行文口吻看,《太陽報》的記述帶有明顯的批評性立場——「淫招盡出」這一標題本身即是價值判斷而非中性描述,這類措辭在香港狗仔式小報(tabloid)報道中較為常見,其目的往往是以聳動標題吸引點擊,而非追求學術意義上的客觀中立。本篇在轉述這類報道內容時,需要提醒讀者:報道所述的具體行為(水戰、堆疊遊戲等)本身是否構成「不當」,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評價者的價值立場——支持者可能將其視為迎新活動中常見的、旨在拉近新生關係的團康遊戲,批評者則可能將同樣的行為解讀為對學生身體自主權的侵犯或性別觀念上的落後。本篇不代任何一方作出這類價值評判,僅如實記錄報道所描述的具體行為內容及各方回應。
2013 年 9 月 22 日:「毛毛蟲」遊戲的跟進報道
翌日,《太陽報》再發跟進報道※,聚焦一款被稱為「毛毛蟲」的遊戲:參與遊戲的男女新生需要用雙腿夾住前方或後方同學的腰部,形成類似毛毛蟲蠕動的隊形前進。這類需要參與者以身體姿勢相互纏繞的遊戲,因其設計本身即要求異性密切身體接觸,被報道視為迎新營「出格」遊戲的又一例證。
這兩日的《太陽報》報道,其後被英文維基百科條目「Orientation camps in Hong Kong」引注收錄,作為香港大專迎新營歷年爭議案例的組成部分之一。該條目另記錄了同一年科大迎新營中的「Jumbo」遊戲——要求女生躺卧在男生身體之上——作為與「毛毛蟲」並列的另一項具體活動。「毛毛蟲」這款遊戲,此時已是科大迎新營內至少第二次因同一名稱登上報端(見上節 2012 年商學院個案),這種跨年度的重複性,本身即對「個別活動偶發失控」這一解釋構成了挑戰。
事件性質:文化尺度爭議,非刑事指控
需要明確指出的是,2013 年這宗報道所涉及的,是關於遊戲尺度、身體接觸邊界與未成年飲酒疑慮的文化與管理層面爭議,報道中未見任何關於性侵犯、非禮或其他刑事罪行的具體指控,亦未見任何警方調查或司法程序的公開記錄。這與 2023 年香港大學、香港教育大學等院校迎新營涉及的性侵犯刑事案件(詳見下節的比較説明),在事件性質與嚴重程度上有本質區別,本篇據此不將兩者混為一談。
2023年立法會關注:制度反思的後續脈絡
儘管科大未被列入 2023 年迎新營刑事案件的涉事院校名單,這一輪社會關注仍對包括科大在內的全港大專院校產生了制度性影響。據南華早報報道,2023 年多名立法會議員公開要求各大學加強對迎新營的監管力度,部分議員更以「licensed sexual harassment」(獲默許的性騷擾)一詞,批評大專迎新營長期存在的默許縱容文化。教育局與多所大學其後相繼表態或推出應對措施:嶺南大學設立「反欺凌與性騷擾大使」制度,監督屬會迎新活動;中大安排兩名學生代表擔任每個迎新營的「大使」,作為新生遇到性騷擾或情緒困擾時的首位聯繫人;教育大學成立專責小組檢討相關指引,要求學生組織及參與者接受強制性培訓;港大則要求籌辦迎新營的學生組織簽署承諾書。
科大在這一輪跨院校政策回應中所採取的具體措施,未見於本篇可查的公開報道範圍——這與科大迎新營長期「學生社團自辦、校方介入度低」的傳統模式(詳見〈迎新營、上莊與舍堂爭議全記錄〉一文)或許存在關聯:由於科大迎新營缺乏中大、嶺南那樣由校方或學生會統一協調的「大 O」架構,要在數十個分散的系會、樓生會迎新營中統一落實「反騷擾大使」一類的監督機制,其執行難度天然更高。這種「去中心化到近乎無從統一問責」的結構性特徵,與科大學生會評議會議席近年「一人一閣」自動當選、代表性持續稀釋的趨勢(詳見 一人一閣:科大學生會選舉的「自動當選」年代※)在制度邏輯上呈現出某種相似性——當基層學生自治單位普遍面臨參與冷感,無論是選舉競爭還是活動監督,外部問責機制都更容易被稀釋。截至可查資料,未見科大官方就 2023 年這輪全港性迎新營監管討論發表專門聲明或公佈具體新規。
2024 年跟進:平機會致函全港高校,議員批「集體性騷擾」已成慣例
2023 年的輿論關注並未止步於當年——據《南華早報》2024 年 5 月報道※,在立法會教育事務委員會一次會議上,教育工作者聯盟議員唐飛批評大學迎新營的性騷擾問題已「發展成一種文化」,形容部分迎新營淪為「獲默許的集體性騷擾」(licensed collective sexual harassment)場合,要求執法部門加強執法、提高罰則。平等機會委員會主席林梅笑在會上表示,委員會對近年迎新營性騷擾報告「深感關注」,並已於同年 4 月致函全港高等院校,要求負責統籌迎新活動的學生接受反性騷擾培訓,並主動向新生提供求助渠道。
這輪 2024 年跟進,延續的正是上一節提到的 2023 年立法會關注——從「個別議員發言、個別學校自行加強監管」,演變為「平機會正式致函全港高校」,反映出社會對迎新營監管問題的關注度並未隨新聞熱度冷卻而消退,而是逐步從輿論批評走向跨院校的制度化跟進。促使議員再度發聲的具體案例,據同一篇報道記載:港大一名二年級生此前因涉嫌於迎新活動中非禮一名新生而被捕檢控,但案件其後經法院審理判處罪名不成立;嶺南大學被指於迎新活動中出現「親吻遊戲」環節;教育大學此前一宗涉強姦、非禮及窺淫的案件(即前節所述、一名男子涉及至少 4 名受害人的個案)亦被再度提及。港大一案的無罪判決,客觀上為「迎新營性騷擾應如何界定與舉證」這一議題增添了法律層面的複雜性——刑事定罪的舉證門檻,與輿論及行政層面對「行為是否恰當」的判斷標準,本就不完全等同,這也是為何平機會選擇以「行政要求培訓」而非單純依賴司法追責作為切入點。據可查資料,科大在這一輪 2024 年跟進中同樣未見被單獨點名要求整改,其應對措施是否落實於平機會 4 月致函的範圍內,未見公開報道説明。
學生會回應與後續:記錄有限
據現有可查資料,2013 年學生會一方僅就「塞入垃圾桶」這一具體指控作出否認,對報道中其餘遊戲內容(毛毛蟲、水戰、人肉堆疊等)未見進一步的正式回應或聲明。截至可查資料範圍,未見校方就這宗報道發表公開聲明,亦未見後續報道跟進當年迎新營是否因此受到校方約談、檢討或規範化處理。
本篇據《太陽報》兩篇原始報道及其被維基百科條目引注的事實如實記錄 2013 年這宗個案,可信度:單一來源(兩篇報道均出自同一媒體《太陽報》,未見其他獨立新聞機構在同期作交叉報道或核實;遊戲名稱與具體細節的描述亦僅見於該媒體記者的現場觀察記述)。但將 2013 年個案與前一年《東方日報》獨立報道的 2012 年商學院個案並置——兩者出自不同媒體、不同營別、相隔一年,卻指向同一款「毛毛蟲」遊戲在科大迎新營中的持續存在——這種跨媒體、跨年度的印證關係,使本篇作為一個整體的可信度提升至多方印證,即便其中任一單篇報道仍需標註為單一來源。
與 2023 年多校迎新營刑事案件的對比:科大未見涉入
2023 年暑假,香港多所大學的迎新營連續爆出涉及刑事指控的性侵犯案件:據香港中文大學《大學線》及多家媒體報道,香港大學一宗迎新營中有女新生指控遭高年級男生非禮,一名 20 歲男子被捕;香港教育大學一宗迎新營中,一名 28 歲男子涉嫌強姦、非禮或窺淫至少 4 名女生被捕,該男子據報道曾在同一個暑假參加六個不同大學的迎新營;嶺南大學則流傳一段影片,顯示迎新營中出現被質疑尺度不良的遊戲環節。
據香港自由新聞(HKFP)2023 年 10 月的報道※及多家媒體的同期報道,這一輪 2023 年迎新營刑事案件的報道中,未見香港科技大學被列為涉事院校之一。港大、教大、嶺大其後分別推出「反欺凌與性騷擾大使」、強制培訓、活動審批等應對措施;科大在這輪輿論關注中,未見被要求或主動公佈同類專項措施的公開記錄。
本篇據現有資料如實指出這一「查無」結果——即科大在 2023 年這輪廣受關注的迎新營刑事案件報道中未被點名——這本身即是一項有意義的事實記錄,而非「無從查證」的空白:與其為湊「案例」而將其他院校的爭議牽強嫁接到科大身上,不如如實呈現「2013 年確有一宗有源可查的尺度爭議,2023 年這輪更嚴重的刑事案件浪潮中未見科大涉入」這一對比圖景。
這一對比也帶出一個值得思考的角度:科大迎新營在 2023 年浪潮中「未被點名」,可能的解釋路徑至少有三種,且彼此並不互斥——其一,科大的迎新營組織與監管確實在這十年間有所改善,未再出現類似 2012、2013 年的爭議個案;其二,科大迎新營高度分散在數十個系會、樓生會中各自舉辦的模式(詳見〈迎新營、上莊與舍堂爭議全記錄〉一文),本身即降低了媒體系統性追蹤報道的密度,即便存在類似問題,也未必進入公眾視野;其三,純粹是概率上的偶然——2023 年浪潮中被點名的港大、教大、嶺南案例,其曝光很大程度上依賴受害者主動報警或媒體調查介入,而非制度性的普查機制,科大在同一時間段「沒有個案被曝光」,不能排除是運氣成分。本篇據現有資料,無法在這三種解釋間作出取捨,僅如實指出這一「查無」結果的多重可能成因。
將本篇追溯所得的歷年個案按時間線並置,可以更清楚地看出「文化尺度爭議」與「刑事指控」這兩類性質截然不同的事件,在香港大專迎新營史上如何交替出現:
| 年份 | 涉事院校 | 事件性質 | 具體內容 | 校方/學生會回應 | 來源類型 |
|---|---|---|---|---|---|
| 2002 | 中大逸夫、新亞 | 文化尺度 | 迎新口號涉貶損女生、歧視殘疾人士用語 | 未見公開記錄 | 二手(維基) |
| 2004 | 理工大學 | 文化尺度 | 唇吻陌生人、索安全套、「人造衞星」懲罰遊戲 | 組織者稱為讓新生「感受社會醜惡面」 | 新聞(SCMP) |
| 2012 | 科大商學院 | 文化尺度 | 「毛毛蟲」遊戲、內衣懲罰 | 校方稱已提醒、未收到查詢;學生會未回應 | 新聞(東方日報) |
| 2013 | 科大(未具名營別) | 文化尺度 | 「毛毛蟲」「Jumbo」、水戰疊羅漢等 | 學生會否認「垃圾桶」指控,餘未回應 | 新聞(太陽報×2) |
| 2023 | 港大、教大、嶺南 | 刑事指控 | 非禮、涉嫌強姦、窺淫,均有警方拘捕 | 三校分別推出監督大使、強制培訓等措施 | 新聞(多家) |
| 2024 | 全港高校(泛) | 制度跟進 | 平機會致函要求反性騷擾培訓 | 立法會議員批評已成「集體性騷擾」文化 | 新聞(SCMP) |
從這張時間線看,科大目前有公開來源可查的兩宗個案(2012、2013)均止步於「文化尺度爭議」層級,未見發展為 2023 年港大、教大、嶺南三校那樣的刑事指控——這是本篇據現有資料能夠確認的邊界,也是「查無更嚴重個案」與「查無個案」這兩種表述之間需要審慎區分的地方:前者是本篇的實際發現,後者則是本篇明確不作出的過度推斷。
歸屬並置:如何理解這條延續十餘年的線索
- 2012 與 2013 年報道的性質:兩宗均屬媒體現場觀察式的批評報道,聚焦同一款「毛毛蟲」遊戲的尺度與管理疏漏,均未涉刑事指控;2012 年校方稱已年年提醒、未收到查詢,2013 年學生會僅否認其中一項具體指控,其餘內容均未獲進一步回應或獨立核實;
- 重複性本身是一項發現:同一款遊戲跨年度、跨營別在科大迎新營中重複出現且兩度登報,説明這並非單次「個別活動失控」,而更接近某種在特定學系、特定圈層內持續流傳的迎新「傳統項目」;
- 十年後的對比:2023 年香港多所大學迎新營爆發性質更嚴重的刑事案件浪潮、2024 年平機會致函全港高校要求反性騷擾培訓,科大均未被點名涉入或單獨要求整改,這本身是可從公開報道中確認的事實,而非資料缺失;
- 本篇處理原則:不因事件年代較遠、部分來源單一而略去不記,也不因缺乏更多細節而過度渲染或揣測——如實呈現四宗(2002、2004、2012、2013)文化尺度個案與兩宗(2023、2024)跨院校制度跟進的具體內容、標註各自的可信度限制,多方並置,是非曲直留待讀者自行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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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新營、上莊與舍堂爭議全記錄:科大 O-Camp 從「自辦自願」到校方介入※——科大迎新營「學生社團自辦、參加自願」模式的整體脈絡,及校方 2017 年後逐步介入的過程;
- 蚊池、老鬼與住宿分:科大宿生會的上莊壓力與傳承文化※——同樣涉及迎新儀式與傳承壓力的另一條線索,記錄了 Hall 4「跳蚊池」慣例與迎新「SPY」卧底破冰機制;
- 一人一閣:科大學生會選舉的「自動當選」年代※——科大學生自治參與度持續稀釋的結構性背景,與本篇討論的監督問責難題呈相似邏輯。
來源
- 科大生胯下拖手玩「毛毛蟲」— 太陽報,2013-09-22 — 新聞
- 科大迎新營淫招盡出 — 太陽報,2013-09-21 — 新聞
- 科大迎新 喪玩撩陰 — 東方日報,2012-08-10 — 新聞
- Orientation camps in Hong Kong — Wikipedia — 二手
- Complaints over orientation camp sex games — SCMP,2004-08-28 — 新聞
- Hong Kong universities to step up oversight of orientation camps following incidents of alleged sexual assault — HKFP,2023-10-04 — 新聞
- Hong Kong lawmakers call for stronger stance on 'licensed sexual harassment' at university orientation camps — SCMP,2024-05-20 — 新聞
來源 · 自行復核
- 新聞科大生胯下拖手玩「毛毛蟲」— 太陽報 2013-09-22
- 新聞科大迎新營淫招盡出 — 太陽報 2013-09-21
- 新聞科大迎新 喪玩撩陰 — 東方日報 2012-08-10
- 二手Orientation camps in Hong Kong — Wikipedia
- 新聞Complaints over orientation camp sex games — SCMP, 2004-08-28
- 新聞Hong Kong universities to step up oversight of orientation camps following incidents of alleged sexual assault — HKFP, 2023-10-04
- 新聞Hong Kong lawmakers call for stronger stance on 'licensed sexual harassment' at university orientation camps — SCMP, 2024-0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