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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宿舍三座:大學公寓、SKCC與GGT裏的"隱形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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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結論: 香港科技大學研究生宿舍由大學公寓(University Apartments,895宿位)、Stephen Kam Chuen Cheong Hall(SKCC,120宿位)、賽馬會環球研究生大樓(Jockey Club Global Graduate Tower,GGT,504宿位)三座構成,合計約1,519個牀位,2025–26年月租港幣3,000至6,200元不等,而校方已預告2026–27年將出現約16.6%的牀位缺口——這三座宿舍常年被"九座本科生舍堂"的敍事遮蔽,卻承載着全校研究生(其中內地生佔絕對多數)的日常居住。


研究生宿舍系統由哪三座樓構成?

科大官方將研究生住宿限定於三座指定樓宇,與本科生九座舍堂(UG Hall I–IX,另加將軍澳賽馬會宿舍及賽馬會i-Village)在管理體系上完全分離,但同屬學生住宿及宿舍生活處(SHRL)統籌:

宿舍 英文全稱 宿位數 樓層 落成/命名年份
大學公寓 University Apartments(UA,A、B兩座) 895 未公開具體層數 未見公開確切年份
SKCC宿舍 Stephen Kam Chuen Cheong Hall 120(共6層) 6層 2000年11月10日冠名
GGT Jockey Club Global Graduate Tower 504 8層 2021年10月25日開幕

三座合計約1,519個牀位,專供全日制全費註冊研究生(Research Postgraduate,RPg,即MPhil與PhD學生)居住,修課式研究生(TPg)、訪問實習生及MBA學生則歸入另一獨立申請通道,不與RPg共享同一分配池。查無大學公寓確切落成年份的公開記錄——校方頁面未披露,檢索亦未找到可靠的二手史料佐證;僅可確認其為三座中歷史最久、規模最大者。大學公寓的駐舍導師亦為蘇教授(Prof Richard SO),宿舍生活主任為麥先生(Mr Paul MAK),與SKCC共用同一支援團隊,是三座樓中唯一"一人分飾兩樓"的駐舍安排。三座研究生宿舍在全校住宿體系中的座標——與十三幢本科生宿舍、約7,600個全校總宿位相比——見本站總覽專文 學生宿舍體系


SKCC宿舍的命名由來是什麼?

SKCC宿舍是三座中唯一帶有明確捐贈命名故事的一座。科大於2000年11月10日將一座研究生宿舍命名為Stephen Kam Chuen Cheong Hall,以答謝「Stephen Kam Chuen Cheong Memorial Education Fund」的捐贈,命名儀式由捐款人遺孀張太(Mrs Joan Cheong)與林女士(Dr Alice Lam)出席見證。同一筆基金此後亦資助設立了以Stephen Kam Chuen Cheong命名的教授席位,顯示這筆捐贈的用途延伸至宿舍建築之外,兼顧了學術資助——這一模式在科大捐贈命名史上頗具代表性:單筆基金同時冠名硬件設施與軟性教研職位。

SKCC宿舍全樓單人房,共120間,公用樓層設電視休息室、茶水間(不設烹飪設施)與兩間共用浴室,由蘇教授(Prof Richard SO)出任駐舍導師,是三座研究生宿舍中唯一明確公開駐舍導師姓名與職銜的一座。

賽馬會環球研究生大樓(GGT)有何特殊之處?

GGT是三座中最新、也是唯一帶有明確"綠色建築"定位的一座。香港賽馬會慈善信託基金捐資港幣1.76億元支持該項目建設,大樓於2021年10月25日開幕——這並非賽馬會唯一一次出資科大宿舍建設,同一基金早於2017年已捐資建成校外的將軍澳賽馬會宿舍(本科生用,詳見 將軍澳賽馬會宿舍),此後又資助了2026年啓用的賽馬會i-Village,慈善信託基金實質上是科大過去十年宿舍擴容最主要的校外資金來源之一,提供逾500個宿位,服務約60個國家及地區的研究生大樓取得香港最高環保建築評級BEAM Plus鉑金認證,年度耗水量較同類建築減少約45%、能耗低約26%,並裝設30塊太陽能熱水板與雨水回收灌溉系統。校董會主席廖長江議員在開幕典禮上感謝賽馬會長期支持校園發展,時任校長史維教授出席致辭。

GGT在房型設計上比另兩座更細分:420間單人房、42間雙人房(供情侶/夫妻居住)分佈於7層樓、每層6翼(A至F),是三座中唯一明確設有"夫妻房"(每月租金$6,200起,2026–27年調升至$6,944)的一座,反映其定位更貼近"面向已成家或有伴侶的資深研究生"的居住需求,與本科生舍堂的單一未婚學生羣體假設形成對照。大樓亦設有專為身障學生設計的無障礙卧室,配備可調高度傢俱、自動門與感應開關


三座宿舍的月租差多少?

2025–26學年(RY2025-26)各房型月租如下:

房型 所在宿舍 2025–26月租 2026–27月租 水電是否包含
單人房(4人公寓) 大學公寓A/B座 $5,413 $5,785 已含
單人房(5人公寓) 大學公寓A/B座 $5,093 $5,434 已含
雙人房(5人公寓,上下鋪) 大學公寓A/B座 $3,224 $3,441 已含
單人房 SKCC宿舍 $5,022 $5,394 按實際用量另計
單人房 GGT $5,053 $5,456 按實際用量另計
雙人房 GGT $3,007 $3,286 按實際用量另計
夫妻房 GGT $6,200 $6,944 按實際用量另計

三類房型之間差價明顯:單人房月租普遍在5,000港元上下,雙人共居的上下鋪/雙人房則可低至3,000元出頭,價差約4成。大學公寓的月租已含水電費,SKCC與GGT則按實際消耗額外收費,是三座宿舍收費結構上唯一的實質性差異。以年度計(一年以12個月租金估算),單人房年租約6萬至6.6萬港元,與本科生舍堂普遍以"278晚全年住宿費"計價的口徑不同,制度上體現了研究生長期居住(通常2–6年)與本科生短期學年住宿的本質差別。


誰能申請到牀位?為什麼2026–27年會出現"缺口"?

科大研究生宿舍的申請資格嚴格限定為「全日制全費註冊研究生」,MPhil與PhD學生在入學後前兩年享有「保證宿舍」資格——不論申請狀況或實際居住天數如何,校方承諾提供牀位。這一保證期從學生首次錄取學期起算,即便學生此前未提出申請,保證期依然照常倒數,不可暫停或順延。

分配優先次序依在讀年限區分為兩級:「按期生」(In-time RPgs,MPhil限2年、有相關MPhil學位的PhD限3年、無相關MPhil學位的PhD限4年)優先於「超期生」(Out-time RPgs,即在讀時長超出上述期限者)MPhil與PhD階段的在讀年數是累計計算的——例如在科大完成2年MPhil後直接攻讀PhD的學生,其PhD第一年並不會自動重新獲得"保證宿舍"資格,這一規則對希望"MPhil轉PhD"的本地培養路徑學生構成實質影響。「保證宿舍」的兩年窗口本身也不可伸縮:即便學生因外地研究、實習或交流而暫離香港,保證期依然照常倒數,不設任何延長——這意味着一名PhD生若在第二年赴外地實驗室交流半年,回港後的「保證宿舍」餘額只會更少,而非因缺席而順延。

真正的結構性壓力出現在保證期屆滿之後。校方公開數據顯示,2026–27住宿年度預計牀位短缺率達16.6%,意味着超出保證名額、需憑資歷排隊申請的學生,即便符合基本資格,也「不太可能」在該年度獲分配牀位。這一缺口比例是官方主動披露的罕見明確數字,與本科生宿舍體系近年通過賽馬會i-Village新增1,551牀位以緩解壓力的路徑不同——研究生宿舍系統截至目前未見有新增供給的公開規劃對沖這一缺口。


分配與換宿是怎麼操作的?

牀位分配方式為隨機分配,系統不保證學生獲配特定宿舍樓、特定房型或特定室友組合——這與本科生舍堂"住宿分"高低決定優先順序、且可填報最多3個宿舍偏好的機制不同,研究生宿舍分配對個人歷史貢獻(如學生組織任職)不設加分項。官方明確表示不接受以郵件方式提出的室友偏好請求,學生若想與相熟同學同住,唯一途徑是入住後再通過換宿系統協調,而非在申請階段"打招呼"。若學生希望申請GGT的夫妻房,須在申請時將其列為首選並提交結婚證書作為憑證。已入住學生若希望更換房間,須通過新設立的房間交換系統提出申請,而非直接聯繫宿舍管理人員協調;如因醫療或精神健康需要調整房型,須另行提交證明文件申請特殊安排。

住宿費用政策同樣嚴格:費用一經確認即不可退款、不可轉讓,學生須為已接受的整個住宿期付費,不論實際入住天數;如需提前退宿,須至少提前1.5個月以書面形式通知校方,否則仍須承擔相應期間的費用——官方給出的具體算例是:若在3月16日才提交、擬3月30日退宿的通知,因不滿1.5個月提前量,收費期將順延至4月30日,可見「提前1.5個月」在實操中按月結算日嚴格執行,而非寬鬆的天數估算。入住若延誤超過14天且未主動郵件告知SHRLO具體到港日期,宿位offer將自動失效,學生仍須承擔已產生的宿費。新生首期賬單通常涵蓋兩個月費用,以便與入學獎學金到賬時間對齊結算。


抽不到牀位的研究生怎麼辦?校外租房要多貴?

超出保證期或未能在有限牀位中勝出的研究生,只能轉向校外租房市場。科大官方「校外住房指南」(Off-Campus Housing)給出的2025/26學年月度預算參考顯示,校外租金區間為港幣4,500至18,000元,加上水電(約700元)、伙食(約4,800元)、本地交通(約400元)與雜費(約1,200元)後,每人每月總預算落在約11,600至25,100港元之間

對照三座宿舍普遍3,000–6,900港元的月租區間,校外租房的下限(連基本生活開銷約11,600元)已是宿舍單人房月租的兩倍以上。官方指南同時提醒,若通過地產代理租房,中介費通常為月租的50%、押金普遍為2個月租金,另有須由租客與業主平分的政府印花税——這些一次性成本進一步推高了初到港研究生在校外落腳的門檻,也從側面解釋了「保證宿舍」兩年期為何對經濟能力有限的內地研究生具有相當分量:一旦保證期結束、又未能通過按期生排位續住,實際上等同於被推入一個價格遠高於宿舍、且需自行處理中介與合租協調的市場。官方指南亦建議合租降低成本,例如700平方英尺兩居室可容納約3名室友(須先取得業主同意租户人數),這類合租安排在實踐中相當程度依賴學生自行組織,與宿舍體系"隨機分配、無需自行找室友"的制度性保障形成對比。


面對16.6%缺口,校方開出了什麼藥方?

牀位短缺不是一個只停留在數字上的預告——科大已為2025–26住宿年度在讀、擁有優先住宿資格的「續住研究生」(Continuing RPGs with Priority Housing)開出一條校外過渡方案:與私營共居品牌「日新舍」(Sunny House)合作,一次性釋出200個雙人房牀位。這是三座校內研究生宿舍之外,科大首次以「特惠價格」形式系統性地把研究生分流到校外私營物業——性質上不同於此前僅提供信息指引的「校外住房指南」,而是校方直接介入議價、以團體價鎖定牀位。

日新舍並非新設機構,而是近年在香港多區開設的私營學生及青年共居品牌,主打「由酒店改建」的現代化設計,其中啓德分店號稱全港最大規模私營學生宿舍之一,逾1,400個牀位。科大此次合作的是九龍東黃大仙區聯合道15–19號的分店,步行約5分鐘可達鑽石山港鐵站,另設校巴及公共交通接駁往返清水灣校園,大樓內含32,000平方呎公共生活、學習與社交空間

價格結構是這條方案的核心賣點:日新舍雙人房標準月租為8,360港元,科大議定的優先住宿學生特惠價為4,000港元收費已含水電(連空調)、每週管家清潔服務、免費Wi-Fi與24小時保安及閉路電視——特惠價仍高於校內單人房(約5,000元)、但明顯低於校外租房的普遍門檻(連基本生活開銷逾1.1萬元),實質上填補了「校內宿位抽不中、校外市場又太貴」之間的中間地帶。申請須在原有的研究生宿舍申請流程中,將日新舍列為志願之一,並可註明期望的室友;獲配後由學生間自行確認最終配對。值得留意的是,日新舍只提供雙人房,不設單人房或夫妻房,這一房型限制意味着它無法承接GGT夫妻房那類需求,分流對象更偏向單身、可接受合住的續住研究生。

這一方案的收費條款延續了三座校內宿舍一貫的嚴格取向:所有費用同樣不可退款、不可轉讓,學生須為已接受的整個住宿期付費對於2025–26年度仍在宿的學生,若接受日新舍安排,其原宿位的退宿日期將統一延後至2026年8月16日,以避免兩處住所的空檔期——這一細節透露出校方在設計過渡方案時,確實考慮到了「續住」與「搬遷」之間的銜接問題,而非簡單甩手了事。查無日新舍合作是否會延續至2027–28年度及以後的公開安排,本文按檢索時點記錄,供讀者結合後續官方公告核對。


放在香港八大座標系裏,科大研究生宿舍算貴嗎?

單看數字,科大三座研究生宿舍的月租(單人房約5,000港元上下)在香港八大之中並不突出,但覆蓋範圍與鄰校有實質差異。以鄰近的香港中文大學為例,中大研究生宿舍(Postgraduate Halls,PGH)由6座宿舍樓構成,合計提供逾1,600個牀位,且申請資格覆蓋全日制研究式研究生與UGC資助的修課式研究生(TPg)——即中大的宿位池同時向RPg與TPg開放,而科大三座研究生宿舍明確將修課式研究生、訪問實習生及MBA學生排除在RPg分配池之外,歸入另一獨立申請通道。換言之,同樣頂着「研究生」身份,在中大修讀一年制授課碩士的學生有機會與博士生同池申請校內宿位,在科大則從一開始就被分流到另一套體系,宿位競爭壓力實質上更集中在RPg內部。

中大近年亦走上了與科大「日新舍」方案相似的路徑——2025年將大埔太和一處物業「迎林」認可為首個校外認可學生宿舍,以牀位形式出租,房型涵蓋雙人房至四人房,月租由5,335港元起——兩校幾乎在同一時間段,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官方牽頭、租用校外私營物業牀位」這條路徑來緩解宿位缺口,而非單純依賴新建校內宿舍樓。這一趨同現象,某種程度上折射出香港幾所研究型大學在非本地研究生擴招與土地稀缺雙重壓力下的共同應對邏輯:新建宿舍樓耗時以年計(如GGT從選址到啓用歷時數年),而租用市場存量物業、以團購價談判,是短週期內唯一能快速填補缺口的手段。不同院校在房型、口徑、申請資格上各有差異,本文並置呈現、不作強行比較,具體以兩校當年公佈的最新政策為準。


為什麼研究生宿舍很少出現在校園敍事裏?

科大本科生舍堂(UG Hall I–IX)擁有樓生會、會色、會徽、層級迎新與「院長杯」等制度化文化載體,構成了科大"無書院制、以宿舍替代認同"的核心敍事,其樓生會文化與「住宿分」競爭機制詳見本站專文 本科舍堂體系與「住宿分」。相比之下,三座研究生宿舍——大學公寓、SKCC、GGT——官方頁面均未提及類似的樓生會或自治組織,管理體系亦更貼近"公寓式出租"而非"舍堂共同體":SKCC與GGT各設一名駐舍導師負責秩序與支援,但未見有學生自治團體的公開記錄。

這一制度落差某種程度上反映了研究生羣體本身的居住模式——MPhil與PhD學生通常將主要時間投入實驗室或辦公室,宿舍更多承擔"睡覺的地方"功能,而非本科新生所需要的社羣建設載體。而三座宿舍所服務羣體的構成,本身就是一個值得擺出來的數字:科大2023–24年報顯示,非本地研究型研究生(RPg)中,內地生2,219人、其他亞洲地區216人、餘下世界地區75人,內地生佔非本地RPg合計約88%——這一比例尚未計入本地RPg學生,但足以説明:三座研究生宿舍的非本地住客,事實上是以內地博士生、碩士生為絕對主體。這意味着大學公寓、SKCC、GGT三座樓,很大程度上是全校內地研究生日常生活最主要的物理空間,卻在宿舍文化的公開敍事中長期處於邊緣位置——本文據此將其單獨立專文記錄,作為對"舍堂=本科生專屬敍事"這一默認框架的補充,而非否定既有舍堂文化專文的重點。


查無與邊界説明

經檢索,查無大學公寓(UA)確切落成年份、A/B兩座各自容量拆分數字、以及三座研究生宿舍歷年牀位短缺率的完整時間序列(僅2026–27年度數字被公開披露);亦查無研究生宿舍層面曾發生的公開爭議事件報道——這與本科生舍堂/學生會領域"破事"記錄相對豐富的情況形成對照,本文據此判斷研究生宿舍並非本站爭議敍事的富礦,重心相應落在制度與數據梳理。SKCC與GGT的駐舍導師人選、聯絡方式等運營細節可能隨學年更替;「日新舍」這類校外過渡方案是否延續至2027–28年度及以後、以及屆時牀位數與價格是否調整,本文所記同樣只是檢索時點的公開信息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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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 自行復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