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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亞研究型大學協會(AEARU)與區域學術聯盟

國際 約 9,018 字 · 19 分鐘 更新

在科大的國際化敍事中,有一項常被低估、卻極能説明其區域抱負的事實:科大不僅是諸多國際大學聯盟的成員,更曾是東亞研究型大學協會(AEARU)的倡議創立者,且三十年來一直是這個東亞頂尖高校網絡的秘書處所在地。對一所當時成立才幾年的年輕大學而言,能扮演東亞頂尖高校網絡的「召集者」角色,本身即是其聲譽與雄心的鮮明註腳。本文聚焦 AEARU 及科大在區域學術聯盟中的角色,與 全球合作與聯盟 互補:彼篇側重全球性合作,本篇側重東亞—亞太區域網絡。


一、AEARU:由科大倡議而生

維基百科對 AEARU 的記載,東亞研究型大學協會 於 1996 年 1 月成立,正是「在香港科技大學的倡議下」(at the suggestion of Hong Ko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創建的。科大開校於 1991 年,而在短短五年之後便能倡議成立一個匯聚東亞頂尖研究型大學的協會,足見其在區域學術界迅速建立起的話語權。

倡議的具體推手,是科大創校校長吳家瑋教授(Chia-Wei Woo,1991–2001 年在任)。據 科大官方訃文,吳家瑋於 2025 年 3 月辭世,官方在悼念中回顧其任內「廣結世界一流學府夥伴」的開創之功——1996 年牽頭創立 AEARU、把區域頂尖高校拉到同一張桌子上,正是這一路線的標誌性一步。這一細節也解釋了為何 AEARU 的倡議不是某個國際處的例行公事,而是自校長層面發起:它從誕生起就帶着科大最高領導層的戰略意圖。放在吳家瑋任內「以最快速度把科大辦成世界級研究型大學」的整體路線裏看,牽頭組建一個區域頂尖高校協會,與他大力延攬海外學者、對標一流課程的做法一脈相承——都是用「主動擠進頂尖圈層」來加速一所新校的聲譽積累。

這一時間點與本館 校史年表 中 1996 年「科大發起成立 AEARU」的記載相互印證。

協會的宗旨,據 維基百科,是「促進成員機構之間的區域交流與合作,並開闢一個讓東亞領先大學得以分享研究成果的論壇」。換言之,AEARU 既是校長層面的對話平台,也是科研協作與學生交流的載體——例如科大人文社科學院便參與 AEARU 暑期項目

為什麼是 1996 年、為什麼是東亞? 把這一時點放回當時的高教版圖,其邏輯並不難理解。北美有歷史悠久的美國大學協會(AAU)作為頂尖研究型大學的「俱樂部」,歐洲也在醖釀各類研究型大學聯盟;而東亞——彼時經濟體量與科研投入正快速攀升的一片區域——卻缺少一個把中、日、韓及港台頂尖研究型大學串到一起的常設機制。AEARU 填的正是這個空檔。科大以「新校」身份牽頭,某種意義上佔了「船小好調頭」的便宜:它沒有百年老校的歷史包袱與既有聯盟牽絆,反而能以一張白紙的姿態去組局。這也讓「由科大倡議」這件事,從一樁偶然,變成一所志在區域領導力的年輕大學順理成章的選擇。


二、19 所成員:東亞頂尖高校的「俱樂部」

AEARU 的成員陣容,幾乎是一份東亞頂尖研究型大學的名錄。據 維基百科,協會由 19 所研究型大學組成,分佈於六個地區

地區 成員數
中國內地 5 所
中國香港 1 所(即科大)
中國澳門 1 所
中國台灣 3 所
日本 5 所
韓國 4 所

若把這份名單逐一展開,其分量更為直觀。據同一維基條目所載成員構成,六地區的代表院校大致如下:

地區 代表成員校
中國內地 北京大學、清華大學、復旦大學、南京大學、中國科學技術大學
中國香港 香港科技大學
中國澳門 澳門大學
中國台灣 台灣大學、清華大學(新竹)、陽明交通大學
日本 東京大學、大阪大學、東北大學、筑波大學、東京科學大學(原東京工業大學)
韓國 首爾大學、韓國科學技術院(KAIST)、浦項科技大學(POSTECH)、延世大學

據該條目,主要成員包括 北京大學、清華大學、東京大學、首爾大學與韓國科學技術院(KAIST) 等東亞頂尖學府。能與這些動輒有上百年校史的名校並列於同一協會,對一所 1990 年代才成立的大學而言,意義不言而喻——它意味着科大在成立不久便被東亞學術界接納為「同一量級」的研究型大學。

需要説明的是,這份名錄並非一成不變。協會成員會隨時間增減,個別成員校近年亦有更名或合併——如日本東京工業大學 2024 年改組為「東京科學大學」(Institute of Science Tokyo),台灣的陽明大學與交通大學 2021 年合併為「陽明交通大學」;AEARU 官方網站的成員列表 亦收錄了成均館大學等院校。因此在引用具體成員數與校名時,應以協會官方最新公佈為準,本文所列以來源頁面所載為快照。

這份名單還有一層「同儕校準」的意味。表中每一所幾乎都是所在地區的國家級旗艦或頂尖研究型大學——北京大學、清華大學之於內地,東京大學、大阪大學之於日本,首爾大學、KAIST 之於韓國,台灣大學之於台灣。研究型大學協會的准入門檻,本質上考察的是科研產出、博士培養與研究聲譽,而非本科招生規模或校史長度。科大能在開校數年內即被納入這樣一份以「研究型」為標尺的名錄,等於在沒有校史加持的情況下,僅憑科研密度就通過了同儕的資格審。

值得一記的是,香港地區在 AEARU 中僅有科大一席。在香港「八大」中,由科大代表香港參與這一東亞頂尖研究型大學協會,本身即是對其研究型定位的一種區域性確認。


三、輪值機制與運作

AEARU 採取在成員大學間輪值的治理模式。據 維基百科,協會的 總部與會長職位每兩年在成員大學間輪換。這種輪值機制避免了任何單一國家或大學的主導,體現了區域協作中相對平等的設計——也意味着科大作為創始倡議者,並不尋求長期把持,而是把 AEARU 辦成一個真正的多邊平台。以 2022–2023 一屆為例,據維基條目,會長與總部由位於合肥的中國科學技術大學(USTC)擔任,會長為包信和;兩年一到,指揮棒便又交到下一所成員校手中。

具體的治理架構上,據 AEARU 官方資料,協會設有 主席、副主席及理事會(Board of Directors),理事會由主席、副主席及另外五名選任成員組成,五個地區各出一至兩席。理事會名單本身也透着設計的用心:以 2012–2013 一屆的官方名單為例,席上並列着現任主席校、副主席校與「剛卸任的前主席校」(Immediate Past Chairperson)——這一「現任 + 候任 + 卸任」並存於同一屆理事會的設計,某種程度上保證了協會決策的連續性,避免因兩年一屆的輪值而造成政策斷層。

時任科大校長陳繁昌教授(Tony F. Chan)曾出任 AEARU 理事會成員,與北京大學、清華大學(新竹)、南京大學、大阪大學、首爾大學、東北大學等校時任校長同列於理事會名單——這一歷任校長層面的直接參與,説明 AEARU 並非科大某個國際處的部門級合作,而是牽動大學最高領導層的戰略性聯盟。

除理事會層面的治理,AEARU 的日常學術協作則落實在一系列常設的專題工作坊(Workshop)上。據 AEARU 官方資料,協會 定期舉辦的工作坊涵蓋先進材料科學、文化、亞洲商學院發展與協作、環境、醫學中心、微電子、分子生物學與生物科技、網絡教育等多個專題,由成員大學自願輪流主辦,藉此分享各自在相關領域的最新進展。這一「理事會定戰略、工作坊做實事」的兩層結構,讓 AEARU 既有校長層面的政治能見度,也有具體學科層面的實質交流——科大人文社科學院參與的 AEARU 暑期項目 正是這類實質交流的一個縮影。

這些工作坊主題的選擇本身也頗能説明問題。先進材料、微電子、分子生物學與生物科技——恰恰是幾門資本密集、設備門檻高、單靠一校難以覆蓋全部前沿的學科。把這些領域設為固定工作坊,等於讓成員校在昂貴的實驗平台與人才儲備上「拼圖」:某校強在半導體工藝,另一校長於生物醫學影像,通過定期工作坊互通有無,比各自單打獨鬥更划算。對科大而言,這幾個方向又高度契合其以理工與生命科學見長的學科結構,因此這類工作坊對科大不是「陪跑」,而是能實打實接入區域科研分工的通道。「網絡教育」(web-based education)一項則可視為後來 GLIP 虛擬選課計劃的先聲——早在互聯網教育尚未普及的年代,AEARU 就已把「跨校共享課程」寫進了常設議題。


四、科大不止是創始者:常設秘書處落户科大

如果説「倡議創立」還只是一次性的歷史動作,那麼真正把科大與 AEARU 長期綁定的,是協會的秘書處(Secretariat)常設於科大這一制度安排。據 AEARU 官方網站 與科大 國際學習計劃頁面,協會秘書處的聯絡郵箱為 [email protected]——ust.hk 正是科大的域名。換言之,無論會長與總部兩年一輪值到哪所大學,協會日常的行政中樞、學生項目的申請受理、會議的組織協調,長年是由科大承擔的。這一點,比「1996 年發起」更能説明科大在協會中的持續分量:它既是發起者,也是三十年如一日的「大管家」。

這種角色也體現在會議主辦上。據 AEARU 年會存檔 及協會公開資料,科大曾於 2023 年 11 月 7 日主辦 AEARU 第 29 屆年會(AGM)暨第 55 屆理事會會議,把東亞各成員校的校領導請到清水灣。對一個輪值制的聯盟而言,能反覆承接年度大會與理事會,既是秘書處所在地的自然便利,也是成員校對科大組織能力的一種信任投票。

秘書處常駐一地,對輪值制聯盟而言並非小事。會長與總部兩年一換,若行政中樞也隨之搬遷,則每一屆都要重新招人、交接檔案、重建流程,機構記憶極易流失;而把秘書處固定在某所大學,等於給一個「流水的會長」配上「鐵打的辦公室」——學生項目的申請受理、年度會議的籌辦、成員校之間的日常聯絡,都有一處穩定的落點。這套安排落在科大,一方面是歷史的自然延續(發起校順理成章地承接了初創期的行政事務),另一方面也持續消耗着科大的人力與資源投入。換言之,科大對 AEARU 的貢獻並非一次性的「發起」,而是三十年來以秘書處形式持續「輸血」的長期承諾。GLIP 虛擬選課的申請,據科大官方頁面即需 經由 MyStudyAbroad 系統提交、再報送 AEARU 秘書處 審理——這類具體到學生個案的行政流程背後,正是那間設在清水灣的「常設辦公室」在運轉。

把「倡議創立 + 秘書處常駐 + 反覆主辦年會」三件事疊在一起看,科大在 AEARU 中扮演的就不是一個普通成員,而更像是這個東亞高校網絡的「地基」與「常設辦公室」——這在其眾多聯盟身份中是相當獨特的一個。


五、從暑期營到黑客松:AEARU 的學生活動網絡

AEARU 的價值並不止於校長們每年兩次的握手。對普通本科生和研究生而言,協會更實在的意義,是一張覆蓋東亞頂尖高校的學生流動與競賽網絡。這張網絡大致有三條主線。

其一,暑期與寒期學生營。 據 AEARU 官方資料,協會每年為學生組織兩類營隊:面向廣泛交流的綜合營(general camp,含歷史遺蹟參訪、才藝表演、實驗室體驗等)與圍繞特定科技主題的專題營(topical camp,以某一科學技術領域的會議或研討為核心)。科大在這條線上不是旁觀者——協會 官方存檔中收錄了 1998 與 1999 年由科大主辦的專題學生營報告,説明早在協會成立頭幾年,科大就已承接過跨校學生營的東道主角色。近年這條線延續為各校輪辦的季節性項目,例如 2025 年底至 2026 年初在延世大學舉辦的冬季海外項目(Winter Abroad at Yonsei)

其二,國際黑客松(International Hackathon)。 這是 AEARU 近年最具青年氣息的活動。據協會公開資訊,AEARU 國際黑客松 2023 年由陽明交通大學承辦(8 月),2024 年移師澳門大學(9 月),來自各成員校的學生組隊在數日內圍繞命題完成技術方案與原型開發。科大本身即以濃厚的創業與工程文化著稱,2025 年 7 月還舉辦過面向區域學生的創業訓練營(Entrepreneurship Bootcamp),與 AEARU 的這條競賽線氣質相投。

其三,GLIP 虛擬選課。 這是把「跨校交流」門檻降到最低的一條通道。據科大 國際學習計劃頁面GLIP 官方站點,AEARU「全球學習倡議計劃」(Global Learning Initiatives Program,GLIP)彙集約 17 所東亞頂尖高校的課程資源,讓學生在不必赴對方校園、亦無需額外繳學費的前提下,修讀其他成員校開設的學分課程;官方明言「虛擬遊學的學生無須親身到訪主辦院校即可完成課業與考核要求」,且「你仍是註冊在籍的科大學生」。這類「在家門口上東京大學、首爾大學的課」的安排,正是 AEARU「共享研究與教育資源」宗旨在學生層面的直接兑現,也與本館 修課交流項目交換與交流 中所述的流動機制彼此銜接。

這三條主線的價值差異,值得展開一説。暑期營偏「體驗」——參訪、實驗室初探、跨文化交往,適合低年級學生打開眼界;黑客松偏「實戰」——在壓縮的時間裏把想法做成原型,考驗的是工程與協作能力;GLIP 則偏「學分」——把交流的成果固化為可計入學位的課程學分,門檻最低而實用性最強。三者層層遞進,覆蓋了從「看看世界」到「動手做東西」再到「修一門課」的完整光譜。尤其 GLIP 這一環,官方明確「你無須向主辦院校繳納學費、仍是註冊在籍的科大學生」,把傳統交換動輒涉及的學費、簽證、住宿等成本幾乎壓到零——對經濟條件有限、或課業排不開整學期外出的學生,這是一條務實的「輕量級國際化」路徑。據 GLIP 官方站點,該計劃彙集約 17 所東亞頂尖高校的學分課程,學生每輪最多可申請三門,這意味着一名科大本科生理論上可以在不離開清水灣的情況下,把課表拼進北京大學、首爾大學、東京大學的課堂。

三條主線合起來,讓 AEARU 從一個「校長俱樂部」延伸成了一張真正觸達學生的網絡——這也是它區別於許多停留在備忘錄層面的高校聯盟之處。許多高校聯盟簽了協議便束之高閣,年會拍照、合影、發通稿即是全部;AEARU 之所以能維繫三十年,恰恰在於它把校長層面的政治意願,落成了學生每年都能報名、能親身參與的具體項目。


六、近年進展:會議、活動與成員變遷(截至 2026-07)

把時間軸拉近,AEARU 仍在穩定運轉。據 AEARU 官方網站年會存檔:協會第 30 屆年會於 2024 年在澳門大學召開,第 57 屆理事會會議暨第 31 屆年會則於 2025 年 10 月由東北大學(Tohoku University)主辦;國際黑客松、季節性海外營、GLIP 選課等常設項目按年度節律持續推進。就成員構成而言,如前所述,個別成員校近年經歷更名或合併,官方成員列表亦有微調,引用時以協會最新公佈為準。

一個值得留意的時間巧合是:2025 年 3 月,AEARU 的倡議者、科大創校校長吳家瑋辭世;同年秋天,協會在東北大學如期召開第 57 屆理事會與第 31 屆年會。倡議者離場,而他 1996 年種下的機制仍在按年度節律運轉——對一所大學的國際化遺產而言,很少有比「創辦的聯盟活得比創辦人更久、且仍以你為中樞」更有説服力的註腳。這也提示讀者:評價 AEARU 之於科大的意義,不能只盯着 1996 年那一次倡議,而要看它此後三十年間是否真的「養活」了這張網絡。從秘書處常駐、年會屢次主辦、到 GLIP 等學生項目的持續供給來看,答案是肯定的。

對科大而言,這些看似例行的年度動作,恰恰是「創始者—秘書處—常設主辦」三重身份的日常延續:三十年過去,AEARU 早已不是一次倡議的紀念碑,而是一台仍在轉動的區域協作機器,而科大始終在這台機器的中樞位置上。


七、科大的其他區域與全球聯盟身份

AEARU 之外,科大還是多個重要大學聯盟的成員。例如,科大是 環太平洋大學聯盟(APRU, Association of Pacific Rim Universities)的成員;APRU 成立於 1997 年,是覆蓋整個環太平洋地區的高校網絡。從東亞(AEARU)到環太平洋(APRU),再到面向全球的各類合作(詳見 全球合作與聯盟交換與交流),科大的聯盟身份呈現出由近及遠、層層擴展的同心圓結構。

若把鏡頭再拉遠,這一同心圓還包括更晚近的多邊機制:科大是 2017 年由清華大學倡議、在北京成立的亞洲大學聯盟(AUA)的香港唯一創始成員,也是工程學科向的 ASPIRE League、AOTULE 等聯盟成員——這些聯盟身份的譜系,本館在 全球合作與聯盟 一篇中有系統梳理。把 AEARU 放回這條譜系裏看,它的特殊之處在於「時間最早、且由科大主動發起」:在科大絕大多數聯盟身份還是「受邀加入」時,AEARU 是少數幾個「由科大牽頭組局」的。

把科大主要的區域/亞太聯盟身份並置成一張表,這一「同心圓」的層次會更清楚:

聯盟 成立年 覆蓋範圍 發起方 科大角色
AEARU(東亞研究型大學協會) 1996 東亞(中·日·韓·港·澳·台) 香港科技大學 倡議創立 + 秘書處所在
APRU(環太平洋大學聯盟) 1997 環太平洋 多校發起 正式成員
ASPIRE League 2009 亞洲理工頂尖校 東京工業大學 創始成員
AUA(亞洲大學聯盟) 2017 全亞洲 清華大學 香港唯一創始成員

一眼可見:在這幾個梯隊裏,AEARU 是唯一由科大自己「發起並託底」的;其餘多是由他校牽頭、科大受邀加入。這正是本篇一再強調的分野——同樣是「成員」,創始者與加入者的分量並不相同。

從辦校敍事看,這些聯盟身份共同支撐起科大「立足香港、輻射東亞與環太平洋、面向全球」的國際化定位。而 AEARU 的「倡議創立」身份,則是這一定位中最具主動性、最能體現科大區域抱負的一筆。


八、常見問題

AEARU 是科大「創辦」的嗎? 更準確的説法是「由科大倡議創立」。據 維基百科,協會 1996 年 1 月「在香港科技大學的倡議下」成立,是一個由多所東亞頂尖研究型大學共同組成的多邊協會,而非科大的下屬機構。科大的獨特之處在於既是發起者,又長期承擔協會秘書處的日常運作。

AEARU 現在有多少成員?維基百科 所載為 19 所,分佈於內地、香港、澳門、台灣、日本、韓國六個地區;官方網站的成員列表 會隨成員增減與更名而調整,精確數字與校名應以官方最新公佈為準。

AEARU 和 APRU 有什麼區別? 兩者都是科大參與的區域聯盟,但範圍不同:AEARU 聚焦東亞研究型大學,1996 年由科大倡議成立;APRU 覆蓋整個環太平洋地區,成立於 1997 年,科大是其正式成員而非發起方。可粗略理解為「東亞圈」與「環太平洋圈」兩個同心圓。

普通科大學生能從 AEARU 得到什麼? 主要是三類機會:跨校的暑期/寒期學生營、國際黑客松等競賽,以及 GLIP 虛擬選課計劃——後者允許在籍科大學生免額外學費、無需赴外校,修讀東京大學、首爾大學等成員校開設的學分課程。相關流動機制詳見 修課交流項目


九、小結

把 AEARU 放進科大的整體敍事看,它的意義有四:

  1. 被接納的速度。 成立僅五年便能倡議創立東亞頂尖研究型大學協會,印證了科大「跳級式崛起」並非空話。
  2. 召集者而非追隨者。 科大在 AEARU 中的角色是倡議者、秘書處東道主與年會主辦方,而非被動加入者——這與其在許多領域的「先行者」自我定位一致。
  3. 校長層面的持續參與。 從創校校長吳家瑋的發起,到歷任科大校長在理事會中的席位,説明這一聯盟牽動的是大學最高領導層,而非僅止於部門級的對外合作。
  4. 區域網絡的入口。 通過 AEARU 的暑期營、國際黑客松與 GLIP 虛擬選課,以及 APRU 等聯盟,科大師生得以接入東亞與環太平洋的科研與交流網絡,為其國際化提供了制度化、且真正觸達學生的渠道。

注:本文所述成立年份、成員數量、地理分佈、輪值機制、會議屆次與活動安排均以來源頁面所載為準,具時效性;聯盟成員構成與項目日程會隨時間增減,引用前請以 AEARU 官方最新公佈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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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 自行復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