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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共享空间与 3D 打印——图书馆的「第三代」转型

杂项 约 9,304 字 · 19 分钟 更新

二十一世纪的大学图书馆,早已不只是「藏书的地方」。从「藏书楼」到「信息检索中心」,再到如今的「学习与创造场所」,图书馆经历了几代功能转型。科大李兆基图书馆的学习共享空间(Learning Commons,LC),正是这一「第三代图书馆」理念的典型实践。本文聚焦其空间、服务与转型,与 图书馆、大学档案馆与特藏图书馆与数字教育 互补:彼两篇侧重档案特藏与 IT 服务,本篇侧重学习空间。


一、缘起:从「信息共享」到「学习共享」的一次全球换代

学习共享空间不是科大的发明,而是一场始于北美、席卷全球高校图书馆的空间换代。据 对「学习共享空间(Learning Commons)」的通行梳理,其前身「信息共享空间(Information Commons)」于 1990 年代随互联网普及在北美高校兴起,早期案例包括爱荷华大学的 Information Arcade(1992)与南加州大学的 Information Commons(1994)。彼时图书馆首次把成排的联网电脑、软件与技术支持人员集中放到一处,让「查资料」与「用工具做东西」在同一空间发生。

真正把这套理念推进一步的,是把「信息」升级为「学习」。据同一梳理,图书馆学者 Donald Beagle 于 1999 年提出,学习共享空间是「学术图书馆服务的一种新模型」,其特征是提供「从信息检索到原创知识生产」的一条连续服务链。这句话点破了两代空间的分别:信息共享空间解决「找到资料」,学习共享空间要解决「用资料做出成果」——从被动的信息消费,走向主动的知识生产。

科大在这条脉络上并非跟随者。据一篇记录科大图书馆早期实践的文献,科大图书馆很早便着手试办信息共享空间(piloting an information commons)——把联网电脑、软件与参考支持集中到一处,正是后来学习共享空间的雏形。一所 1991 年才开校的年轻大学能在区域内较早引入这套模式,某种程度上也与它「以研究型定位起步、乐于试新」的气质相符。

把这条脉络放回科大,就能看清李兆基图书馆的学习共享空间处在什么位置:它不是一间「加了电脑的自习室」,而是「第三代图书馆」这一全球换代在清水湾的具体落地。地面层保留了信息共享空间的底色——电脑、打印扫描、技术支持;而下沉一层的学习共享空间,则把小组协作、创意制作、乃至 3D 打印这类「生产」功能一并纳入。理解了这条「信息共享 → 学习共享」的换代逻辑,后文的座位、分区、3D 打印与逐年改造,才不只是一堆设施清单,而是一个连贯理念的展开。


二、空间:约 600 座、五大功能区

据科大图书馆资料,学习共享空间提供约 600 个座位,设五大功能区:小组研习(Group Study)、开放研习(Open Study)、茶点(Refreshment)、教学(Teaching)与创意媒体区(Creative Media Zone)。其中设有 18 间配备大屏幕(电视或交互式投影)的宽敞房间,以及配座位、良好通风、电源与 USB 插座的研习舱(study pods)

「五大功能区」的设计,体现了「第三代图书馆」的核心理念——它不再以「安静、独处、藏书」为唯一取向,而是同时容纳小组协作、开放自习、休憩交流、教学与创意创作等多元学习模式。从「禁止喧哗」到「鼓励协作」,这是图书馆角色的一次根本转变。

此外,信息共享空间(Information Commons)位于地面层(G/F),据 图书馆资料 提供多种电脑、设备、小组研习室与服务,并设有配 85 英寸数字白板的学习空间,适合演示或小班教学。据图书馆「学习场所」页,信息共享空间的电脑并非千篇一律的办公机——除通用 Windows 工作站外,还专门配置了 Adobe Creative Cloud 创意套件工作站与 Bloomberg 金融终端,让学生在同一层楼里既能做设计排版,也能查金融行情,呼应了信息共享空间「一站配齐工具」的原始设想。

学习共享空间本身则设于地下一层(LG1),据图书馆资料,除小组研习室、开放研习区外,还设有 18 间小组研习室、A/B 两间电子教学室(E-Learning Classrooms)、教学空间(Tutorial Spaces)与茶点区。空间预约走线上化路径——学生可通过 图书馆的线上预订系统(lbbooking.ust.hk)预约研习室,教学用途则可联系图书馆学习共享空间团队另行安排场地。这些散落在 LG1 各处的房间,多数嵌进了科大主楼那套以楼层编号为地址的「巨型结构」里(参见 「电梯即地址」的学术大楼),学生找路时报出的往往不是房号,而是「LG1 的哪一区」。

一个容易被忽略、却颇能说明图书馆「体贴」一面的细节是:图书馆内还设有 小睡舱(nap pods)与「科技用品自助柜(Tech Item Kiosk)」,后者可按图书馆借阅政策借出各类电子设备。小睡舱的存在,某种程度上是对「通宵备考」文化的一种妥协与回应——与其假装学生不会在图书馆熬夜,不如索性提供一个能小憩的角落。

五大功能区里最「不像图书馆」的,是茶点区(Refreshment Zone)。据图书馆资料,这里是 让人从学习中暂歇的地方——吃点简单的小食与饮品、看看电视,或者只是待着放空。一个允许喝饮料、看电视、发呆的角落被正式列为图书馆的一「区」,在「禁止饮食、保持安静」的旧图书馆语境里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但把它与第九节那份 2013 年评估对读就会发现,这并非可有可无的点缀:既然「约见与结识朋友」是学生在学习共享空间的最热门活动之一,那么一处可以放心交谈、休憩的空间,本就是这套设计要件的一部分——学习共享空间要服务的,从来不只是「学习」,还有围绕学习发生的人际连接。

创意媒体区(Creative Media Zone)是学习共享空间里最具「产房」气质的一角。据图书馆资料,该区由媒体科技及出版中心(Media Technology and Publishing Center)运营,设有 媒体制作影棚(含控制室与更衣室)、四间视听剪辑套间(AV Editing Suites),以及图像工作坊(Graphics Workshop)。换言之,这里不只是「查资料、写论文」的场所,学生若要制作汇报视频、录制播客、剪辑毕业作品,同样可以在图书馆内完成——这与后文提到的 3D 打印服务一样,都体现出图书馆功能从「消费信息」向「生产内容」的延伸。


三、楼层与分区:从地面层「信息共享」到 LG1「学习共享」

这座图书馆的「安静」与「热闹」并非随机分布,而是被刻意分层安置。据图书馆「学习场所」页,各功能区按噪声容忍度纵向排布:信息共享空间设于地面层(G/F),学习共享空间设于下沉一层(LG1)。越往学习共享空间走,越鼓励讨论与协作;越往安静阅览区走,越强调独处与静默——「一栋楼里安顿多种学习节奏」,正是第三代图书馆区别于旧式阅览室的关键。

安静的一端有明确的规矩。据该页,一楼(1/F)设有 供单人使用的静默研习卡座(quiet room),配大型带电源的卡座(carrels),且「不容许轻声讨论」;地面层新设的曲面显示器工位同样是 单人使用、禁止讨论的位置。散布在 G/F、LG1、LG3、LG4 各层的卡座,则被统一定位为单人静默工作的座席。对赶论文、需要长时间独处的学生,这些位置是图书馆里「最像旧图书馆」的角落。

热闹的一端则从两人起步。据该页,LG1 的研习舱既有 供 1 人使用、禁止讨论的个人舱(如 POD-04、05、06),也有可容 2 至 4 人、允许讨论的小组舱(如 POD-01);跨 1/F、LG1、LG3、LG4、LG5 各层的小组研习室,容量从 3 至 4 人到 8 至 10 人不等,学习共享空间内的研习室多为 6 至 8 人规格,并在秋春学期 24 小时开放。此外还有更「重装备」的房型,例如 LG1 一间 可容 8 至 10 人、配蓝光/DVD 播放器与液晶电视的媒体讨论室,适合小组一起看片、评片。这种「从单人卡座到十人房、从静默到可讨论」的连续谱系,让不同人数、不同任务的学习都能各就其位。


四、预约规则:每周两节、两人成局、迟到十分钟作废

约 600 个座位面对上万名学生,热门房间必然稀缺;图书馆的应对,是一套写得相当细的预约与占用规则。据图书馆「研习室与研习舱使用守则」,小组研习室与四人舱采取同一配给:每组每节最多 2 小时、每日 1 节、每周 2 节(所有房间与舱位合并计算),并可提前最多 2 周预约。个人舱同样是 每人每节 2 小时、每日 1 节、每周 2 节。这套「每周两节」的额度,与后文 3D 打印的「每周两次」限额如出一辙——都是在稀缺资源与庞大需求之间做的配给。

规则里最有意思的是两条「反占座」条款。其一是「两人成局」:据守则,小组房间 必须全程至少有 2 人在场;若中途只剩 1 人超过 10 分钟,另一组即可接手该房间余下的时段。其二是「迟到作废」:若预约的小组迟到超过 10 分钟,预约即告失效,其他组可接手该时段余下时间。这两条合起来,堵住了「一人占大房」与「订而不用」这两种最常见的资源浪费——把小组房真正留给「正在协作的小组」,而非用来给个人霸位。守则并注明,研习室与研习舱 仅供科大教职员与学生的团体使用

值得一提的是,图书馆也在为「非本科小组」单独辟出空间。据图书馆 2024 年 4 月的博文,馆方 新增了一间面向教职员与研究生(PG)的大型小组房——研究生的组会、教职员的小型研讨,与本科生的赶 due 需求节奏不同,分流安置,等于给研究群体也留了一张「可以关起门讨论」的桌子。


五、24 小时开放:考试季的「庇护所」

对大学生而言,图书馆的开放时间往往是「刚需」。据科大图书馆,学习共享空间在 秋季与春季学期 24 小时开放。据图书馆「开放时间」页,其余楼层与服务台则按学期作息安排,通宵时段主要开放学习共享空间与相关自习区

24 小时开放,尤其在期中、期末考试季,使图书馆成为科大学生通宵备考、赶项目的「庇护所」。这一安排背后,是对学生真实学习节奏的尊重——它承认大学学习并不总是朝九晚五,而是常有「灵感与压力交织的深夜」。前文提到的小睡舱、能过夜的开放研习区、以及全天候可预约的研习室,共同支撑起这套「不熄灯」的运作:学生可以在深夜里换着场景学习,累了小睡片刻,再继续。


六、3D 打印:从「借书」到「造物」

最能体现图书馆「第三代」转型的,是其创造性服务。据科大图书馆,学习共享空间提供 3D 打印服务,图书馆员会协助使用者设置模型

「图书馆里能 3D 打印」这件事,本身就颇具象征意义:它意味着图书馆的角色从「获取知识」(借书、查资料)进一步延伸到「创造产物」(打印模型、制作原型)。对一所以「科技」「创业」著称的大学而言,把 3D 打印等创客(maker)设施嵌入图书馆,恰好呼应了科大「动手实践、产学融合」的整体气质——学生在图书馆里,不只能读到关于无人机的资料,还能打印出无人机零件的原型。

这项服务的运作细节相当「亲民」也相当「明码实价」。据图书馆资料,3D 打印 按「20 元基本费 + 每克 1 元物料费」计算——例如一件 12 克的模型,收费为 20 元基本费加 12 元物料费,合共 32 元;图书馆说明,基本费用于分摊机器维修与人手成本。所用打印机型号为 Tiertime Up Box,材料为可生物降解的 PLA 聚合物,支持单色打印,颜色须从图书馆现有存料中选择。据图书馆说明,现有存料 包括蓝、白、黑、绿、原色(Natural)与红共六色,单次打印只能选一种颜色,成品最大尺寸约为 25.5 厘米(长)× 20.5 厘米(宽)× 20.5 厘米(高)——尺寸上限意味着大件模型须拆件分次打印,这也是「每周限额」下学生需要提前规划的原因之一。

流程上,使用者须先备妥一个 实体、密闭无孔(manifold/watertight)的 STL 格式模型文件,再预约打印时段;图书馆并建议,不熟悉建模的使用者可借助 在线工具 Tinkercad 编辑或转换文件。据图书馆规定,每人每天最多预约 1 个时段(6 小时),每周最多 2 个时段——这一「每周两次」的限额,实质上是在有限设备与庞大学生需求之间的一种配给机制,确保服务不会被少数重度使用者长期占用。打印完成后,使用者须在 服务台取件并付款,可用现金或八达通;逾 14 天未取的成品将被回收处理。图书馆说明该服务面向 全体科大学生、教职员开放,并非限于工程或设计相关院系。操作上还有若干时间纪律:据图书馆规定,使用者须在预约时段开始后 30 分钟内到场,当日最迟的文件提交时间为下午 4:30,逾时须另约——这与研习室「迟到十分钟作废」的思路一致,都是用明确的时间门槛,把有限的机器与人手留给真正准时使用的人。

「明码实价 + 每周限额 + 逾期回收」这套规则,某种程度上比许多创客空间更接近「公共服务」而非「福利」——它假设学生会重复使用、也会犯拖延取件的错,于是用清晰的计费与期限,替代了「先到先得、用完即止」式的模糊管理。把 3D 打印放进图书馆而非某个工程实验室,也意味着它服务的是全校而非某院系:一个人文学院的学生,同样可以在这里打印毕业展的道具。这种「造物」能力与科大在数字凭证、在线课程等方面的探索一脉相承(参见 区块链学历认证),共同勾勒出图书馆作为「创造与认证枢纽」的新面向。


七、持续迭代:2024–2026 年的空间更新

学习共享空间不是一次建成、就此定型的工程,而是逐年小步改造的对象。据图书馆 2024 年博文,馆方于 2024 年春季启用了新的 LG5 学习空间。这块空间的巧妙之处在于「一地两用」:据 2024 年 9 月的博文,LG5 自当年 9 月起白天(约至下午 3 时)用作课室,下午 3 时之后转为自习空间直至闭馆——把同一间房在教学高峰后「翻牌」成自习室,是在校园空间紧张下提高坪效的务实做法。

座位与设备也在滚动升级。据图书馆年终博文,馆方计划 在 LG4 与学习共享空间加装模块化自习座椅,样品先摆在地面层供学生试用,新座椅预计 2025 年秋季到位;地面层的新显示器则 经社区投票选定后于 2025 年初新学期落地。「先摆样品、再让学生投票」这类做法,延续了科大对空间投入「改造—评估—优化」的一贯路径。此外,图书馆也在同期把 Kanopy 等视频流媒体纳入馆藏,让「学习场所」的更新不止于桌椅硬件,也覆盖到内容资源。设备迭代的另一条线是信息共享空间的「桌面升级」。据图书馆「学习场所」页,地面层如今配有 可扩展的曲面显示器工位,以及配 Adobe Creative Cloud 创意套件、Bloomberg 金融终端的专用工作站。把大尺寸曲面屏与专业创意软件搬进图书馆,等于把过去要去特定机房才能用到的「重装备」下放到人人可及的公共层——这与 3D 打印、创意媒体区的逻辑一致:让「生产」所需的工具,尽量贴近学生日常路过的地方。

据面向新生的 「图书馆学习场所」介绍页,这些空间与规则每年都会向新入学的学生重新讲解一遍——设施在变,但「把图书馆当作学习基地」的引导始终如一。


八、转型:2011–12 年的扩建与改造

学习共享空间并非凭空而来,而是一次有意的空间转型的产物。据 维基百科对科大图书馆的记载2011 至 2012 年,图书馆扩建了约 1,800 平方米,并将既有的约 1,800 平方米空间改造为学习共享空间

这一「扩建 1,800 平方米 + 改造 1,800 平方米」的工程,实质上是把图书馆的相当一部分空间,从「书架与阅览」重新定义为「协作与创造」。它与更早一代的信息共享空间在楼层上叠合、在功能上接续,共同构成了今日「地面层信息共享、下沉层学习共享」的纵向格局。


九、改造后再评估:2013 年那份 886 份回收的问卷

科大没有把学习共享空间「建成就算」,而是在启用不久便用一次系统调查来检验成效。据图书馆「学习共享空间使用评估(Learning Commons Assessment 2013)」,2013 年春季,图书馆为了解学生与服务伙伴如何使用及看待学习共享空间、并找出待改进之处,做了一次评估。这次评估用了三条腿走路:一份 于三月中至四月初以线上与纸本形式进行的学生问卷,共收回 886 份回应;三月另办三场学生焦点小组,合共 21 名学生参与;四月再以线上问卷调查服务伙伴,收回 32 份回应

结果相当正面。据该评估,九成受访者把学习共享空间整体评为「重要」或「非常重要」;整体空间、24 小时开放、研习室、开放自习区、茶点区、课室与配套物品等多个方面,也都有过半受访者评为「重要」或「非常重要」。这组数字,某种意义上为前文那套「五大功能区 + 24 小时开放」的设计投了一张信任票——学生要的不只是安静看书的位置,还有可协作、可休憩、能通宵的完整场景。评估还勾出了一张「学生真在这里做什么」的使用图谱:据其记载,最受欢迎的活动依次是自习、约见与结识朋友、以及使用馆内电脑。「约见与结识朋友」能排到前列,恰好说明学习共享空间的社交属性并非设计者的一厢情愿——它确实成了校园里一处「顺便社交」的公共客厅。

图书馆并说明,这些发现将作为 微调既有配置、开发新服务与设施、以及探索新合作的依据。把 2013 年这份问卷与前文 2024–25 年「先摆样品、社区投票、再定案」的做法对照,可以看到一条贯穿十余年的方法论:改造不是终点,评估与再改造才是常态——图书馆把自己当成一个需要持续「调参」的产品,而非一次浇筑成型的建筑。


十、横向对照:八大里的「学习共享空间」

学习共享空间并非科大独有,而是香港八所资助大学近十余年的共同选择;把三校放在一起看,更能看清科大的取舍。这一横向坐标可与 香港专上格局对比 相互参照。

学校 学习共享空间概况 来源
香港科技大学 李兆基图书馆内约 600 座、五大功能区,18 间小组研习室,秋春学期 LC 24 小时开放,含 3D 打印与创意媒体区 HKUST Library
香港中文大学 由资讯科技服务处运营的学习共享空间,另设指定静音区、小组研习室与 24 小时自习设施 CUHK ITSC Learning Commons
香港大学 学习共享空间设 22 间研习室,分布于 CPD 一层 11 间、二层 11 间 HKU Learning Commons

三校的共同点,是都把「小组研习室 + 开放自习 + 技术支持」打包成一处;差异则在侧重。香港中文大学把学习共享空间交由资讯科技服务处运营,凸显其「IT 设施」底色;香港大学的房间数量清晰、分层规整;而科大的特色,在于把创意媒体制作与 3D 打印这类「生产型」服务一并嵌入图书馆,把「学习共享」推得更靠近「创造共享」。这一取舍,与科大作为研究型、重实践的定位相当契合。


十一、小结:图书馆作为「学习生态」的中枢

把学习共享空间放进科大叙事看:

  1. 理念换代——承接「信息共享 → 学习共享」的全球脉络,把图书馆从「找到资料」推向「做出成果」;
  2. 空间转型——以约 600 座、五大功能区、纵向噪声分区,把图书馆从「藏书楼」重塑为「协作与创造场所」;
  3. 服务延伸——以 24 小时开放、3D 打印、创意媒体区,把图书馆从「获取知识」延伸到「创造产物」;
  4. 务实演进——以 2011–12 年的扩建改造、随后的使用评估,以及 2024–2026 年「先摆样品、社区投票、逐年迭代」的更新,体现「改造—评估—优化」的务实路径。

学习共享空间与大学档案馆、特藏(参见 图书馆、大学档案馆与特藏)一道,构成了科大图书馆「面向过去(档案特藏)」与「面向未来(学习创造)」的双重面向——前者保存记忆,后者孵化创造。

注:本文所述座位数(约 600)、功能区、开放时间、扩建面积、预约规则与逐年更新均以来源页面所载为准,具时效性;图书馆空间与服务会持续更新,引用前请以科大图书馆官方最新公布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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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 自行复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