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共享空間與 3D 打印——圖書館的「第三代」轉型
二十一世紀的大學圖書館,早已不只是「藏書的地方」。從「藏書樓」到「信息檢索中心」,再到如今的「學習與創造場所」,圖書館經歷了幾代功能轉型。科大李兆基圖書館的學習共享空間(Learning Commons,LC),正是這一「第三代圖書館」理念的典型實踐。本文聚焦其空間、服務與轉型,與 圖書館、大學檔案館與特藏※、圖書館與數字教育※ 互補:彼兩篇側重檔案特藏與 IT 服務,本篇側重學習空間。
一、緣起:從「信息共享」到「學習共享」的一次全球換代
學習共享空間不是科大的發明,而是一場始於北美、席捲全球高校圖書館的空間換代。據 對「學習共享空間(Learning Commons)」的通行梳理,其前身「信息共享空間(Information Commons)」於 1990 年代隨互聯網普及在北美高校興起,早期案例包括愛荷華大學的 Information Arcade(1992)與南加州大學的 Information Commons(1994)※。彼時圖書館首次把成排的聯網電腦、軟件與技術支持人員集中放到一處,讓「查資料」與「用工具做東西」在同一空間發生。
真正把這套理念推進一步的,是把「信息」升級為「學習」。據同一梳理,圖書館學者 Donald Beagle 於 1999 年提出,學習共享空間是「學術圖書館服務的一種新模型」,其特徵是提供「從信息檢索到原創知識生產」的一條連續服務鏈※。這句話點破了兩代空間的分別:信息共享空間解決「找到資料」,學習共享空間要解決「用資料做出成果」——從被動的信息消費,走向主動的知識生產。
科大在這條脈絡上並非跟隨者。據一篇記錄科大圖書館早期實踐的文獻,科大圖書館很早便着手試辦信息共享空間(piloting an information commons)※——把聯網電腦、軟件與參考支持集中到一處,正是後來學習共享空間的雛形。一所 1991 年才開校的年輕大學能在區域內較早引入這套模式,某種程度上也與它「以研究型定位起步、樂於試新」的氣質相符。
把這條脈絡放回科大,就能看清李兆基圖書館的學習共享空間處在什麼位置:它不是一間「加了電腦的自習室」,而是「第三代圖書館」這一全球換代在清水灣的具體落地。地面層保留了信息共享空間的底色——電腦、打印掃描、技術支持;而下沉一層的學習共享空間,則把小組協作、創意製作、乃至 3D 打印這類「生產」功能一併納入。理解了這條「信息共享 → 學習共享」的換代邏輯,後文的座位、分區、3D 打印與逐年改造,才不只是一堆設施清單,而是一個連貫理念的展開。
二、空間:約 600 座、五大功能區
據科大圖書館資料,學習共享空間提供約 600 個座位,設五大功能區:小組研習(Group Study)、開放研習(Open Study)、茶點(Refreshment)、教學(Teaching)與創意媒體區(Creative Media Zone)※。其中設有 18 間配備大屏幕(電視或交互式投影)的寬敞房間,以及配座位、良好通風、電源與 USB 插座的研習艙(study pods)※。
「五大功能區」的設計,體現了「第三代圖書館」的核心理念——它不再以「安靜、獨處、藏書」為唯一取向,而是同時容納小組協作、開放自習、休憩交流、教學與創意創作等多元學習模式。從「禁止喧譁」到「鼓勵協作」,這是圖書館角色的一次根本轉變。
此外,信息共享空間(Information Commons)位於地面層(G/F),據 圖書館資料※ 提供多種電腦、設備、小組研習室與服務,並設有配 85 英寸數字白板的學習空間,適合演示或小班教學※。據圖書館「學習場所」頁,信息共享空間的電腦並非千篇一律的辦公機——除通用 Windows 工作站外,還專門配置了 Adobe Creative Cloud 創意套件工作站與 Bloomberg 金融終端※,讓學生在同一層樓裏既能做設計排版,也能查金融行情,呼應了信息共享空間「一站配齊工具」的原始設想。
學習共享空間本身則設於地下一層(LG1),據圖書館資料,除小組研習室、開放研習區外,還設有 18 間小組研習室、A/B 兩間電子教學室(E-Learning Classrooms)、教學空間(Tutorial Spaces)與茶點區※。空間預約走線上化路徑——學生可通過 圖書館的線上預訂系統(lbbooking.ust.hk)預約研習室,教學用途則可聯繫圖書館學習共享空間團隊另行安排場地※。這些散落在 LG1 各處的房間,多數嵌進了科大主樓那套以樓層編號為地址的「巨型結構」裏(參見 「電梯即地址」的學術大樓※),學生找路時報出的往往不是房號,而是「LG1 的哪一區」。
一個容易被忽略、卻頗能説明圖書館「體貼」一面的細節是:圖書館內還設有 小睡艙(nap pods)與「科技用品自助櫃(Tech Item Kiosk)」,後者可按圖書館借閲政策借出各類電子設備※。小睡艙的存在,某種程度上是對「通宵備考」文化的一種妥協與回應——與其假裝學生不會在圖書館熬夜,不如索性提供一個能小憩的角落。
五大功能區裏最「不像圖書館」的,是茶點區(Refreshment Zone)。據圖書館資料,這裏是 讓人從學習中暫歇的地方——吃點簡單的小食與飲品、看看電視,或者只是待着放空※。一個允許喝飲料、看電視、發呆的角落被正式列為圖書館的一「區」,在「禁止飲食、保持安靜」的舊圖書館語境裏幾乎是不可想像的。但把它與第九節那份 2013 年評估對讀就會發現,這並非可有可無的點綴:既然「約見與結識朋友」是學生在學習共享空間的最熱門活動之一,那麼一處可以放心交談、休憩的空間,本就是這套設計要件的一部分——學習共享空間要服務的,從來不只是「學習」,還有圍繞學習發生的人際連接。
創意媒體區(Creative Media Zone)是學習共享空間裏最具「產房」氣質的一角。據圖書館資料,該區由媒體科技及出版中心(Media Technology and Publishing Center)運營,設有 媒體制作影棚(含控制室與更衣室)、四間視聽剪輯套間(AV Editing Suites),以及圖像工作坊(Graphics Workshop)※。換言之,這裏不只是「查資料、寫論文」的場所,學生若要製作彙報視頻、錄製播客、剪輯畢業作品,同樣可以在圖書館內完成——這與後文提到的 3D 打印服務一樣,都體現出圖書館功能從「消費信息」向「生產內容」的延伸。
三、樓層與分區:從地面層「信息共享」到 LG1「學習共享」
這座圖書館的「安靜」與「熱鬧」並非隨機分佈,而是被刻意分層安置。據圖書館「學習場所」頁,各功能區按噪聲容忍度縱向排布:信息共享空間設於地面層(G/F),學習共享空間設於下沉一層(LG1)※。越往學習共享空間走,越鼓勵討論與協作;越往安靜閲覽區走,越強調獨處與靜默——「一棟樓裏安頓多種學習節奏」,正是第三代圖書館區別於舊式閲覽室的關鍵。
安靜的一端有明確的規矩。據該頁,一樓(1/F)設有 供單人使用的靜默研習卡座(quiet room),配大型帶電源的卡座(carrels),且「不容許輕聲討論」※;地面層新設的曲面顯示器工位同樣是 單人使用、禁止討論的位置※。散佈在 G/F、LG1、LG3、LG4 各層的卡座,則被統一定位為單人靜默工作的座席。對趕論文、需要長時間獨處的學生,這些位置是圖書館裏「最像舊圖書館」的角落。
熱鬧的一端則從兩人起步。據該頁,LG1 的研習艙既有 供 1 人使用、禁止討論的個人艙(如 POD-04、05、06),也有可容 2 至 4 人、允許討論的小組艙(如 POD-01)※;跨 1/F、LG1、LG3、LG4、LG5 各層的小組研習室,容量從 3 至 4 人到 8 至 10 人不等,學習共享空間內的研習室多為 6 至 8 人規格,並在秋春學期 24 小時開放※。此外還有更「重裝備」的房型,例如 LG1 一間 可容 8 至 10 人、配藍光/DVD 播放器與液晶電視的媒體討論室※,適合小組一起看片、評片。這種「從單人卡座到十人房、從靜默到可討論」的連續譜系,讓不同人數、不同任務的學習都能各就其位。
四、預約規則:每週兩節、兩人成局、遲到十分鐘作廢
約 600 個座位面對上萬名學生,熱門房間必然稀缺;圖書館的應對,是一套寫得相當細的預約與佔用規則。據圖書館「研習室與研習艙使用守則」,小組研習室與四人艙採取同一配給:每組每節最多 2 小時、每日 1 節、每週 2 節(所有房間與艙位合併計算),並可提前最多 2 周預約※。個人艙同樣是 每人每節 2 小時、每日 1 節、每週 2 節※。這套「每週兩節」的額度,與後文 3D 打印的「每週兩次」限額如出一轍——都是在稀缺資源與龐大需求之間做的配給。
規則裏最有意思的是兩條「反佔座」條款。其一是「兩人成局」:據守則,小組房間 必須全程至少有 2 人在場;若中途只剩 1 人超過 10 分鐘,另一組即可接手該房間餘下的時段※。其二是「遲到作廢」:若預約的小組遲到超過 10 分鐘,預約即告失效,其他組可接手該時段餘下時間※。這兩條合起來,堵住了「一人佔大房」與「訂而不用」這兩種最常見的資源浪費——把小組房真正留給「正在協作的小組」,而非用來給個人霸位。守則並註明,研習室與研習艙 僅供科大教職員與學生的團體使用※。
值得一提的是,圖書館也在為「非本科小組」單獨闢出空間。據圖書館 2024 年 4 月的博文,館方 新增了一間面向教職員與研究生(PG)的大型小組房※——研究生的組會、教職員的小型研討,與本科生的趕 due 需求節奏不同,分流安置,等於給研究羣體也留了一張「可以關起門討論」的桌子。
五、24 小時開放:考試季的「庇護所」
對大學生而言,圖書館的開放時間往往是「剛需」。據科大圖書館,學習共享空間在 秋季與春季學期 24 小時開放※。據圖書館「開放時間」頁,其餘樓層與服務枱則按學期作息安排,通宵時段主要開放學習共享空間與相關自習區※。
24 小時開放,尤其在期中、期末考試季,使圖書館成為科大學生通宵備考、趕項目的「庇護所」。這一安排背後,是對學生真實學習節奏的尊重——它承認大學學習並不總是朝九晚五,而是常有「靈感與壓力交織的深夜」。前文提到的小睡艙、能過夜的開放研習區、以及全天候可預約的研習室,共同支撐起這套「不熄燈」的運作:學生可以在深夜裏換着場景學習,累了小睡片刻,再繼續。
六、3D 打印:從「借書」到「造物」
最能體現圖書館「第三代」轉型的,是其創造性服務。據科大圖書館,學習共享空間提供 3D 打印服務,圖書館員會協助使用者設置模型※。
「圖書館裏能 3D 打印」這件事,本身就頗具象徵意義:它意味着圖書館的角色從「獲取知識」(借書、查資料)進一步延伸到「創造產物」(打印模型、製作原型)。對一所以「科技」「創業」著稱的大學而言,把 3D 打印等創客(maker)設施嵌入圖書館,恰好呼應了科大「動手實踐、產學融合」的整體氣質——學生在圖書館裏,不只能讀到關於無人機的資料,還能打印出無人機零件的原型。
這項服務的運作細節相當「親民」也相當「明碼實價」。據圖書館資料,3D 打印 按「20 元基本費 + 每克 1 元物料費」計算——例如一件 12 克的模型,收費為 20 元基本費加 12 元物料費,合共 32 元※;圖書館説明,基本費用於分攤機器維修與人手成本。所用打印機型號為 Tiertime Up Box,材料為可生物降解的 PLA 聚合物,支持單色打印,顏色須從圖書館現有存料中選擇※。據圖書館説明,現有存料 包括藍、白、黑、綠、原色(Natural)與紅共六色,單次打印只能選一種顏色,成品最大尺寸約為 25.5 釐米(長)× 20.5 釐米(寬)× 20.5 釐米(高)※——尺寸上限意味着大件模型須拆件分次打印,這也是「每週限額」下學生需要提前規劃的原因之一。
流程上,使用者須先備妥一個 實體、密閉無孔(manifold/watertight)的 STL 格式模型文件,再預約打印時段※;圖書館並建議,不熟悉建模的使用者可藉助 在線工具 Tinkercad 編輯或轉換文件※。據圖書館規定,每人每天最多預約 1 個時段(6 小時),每週最多 2 個時段※——這一「每週兩次」的限額,實質上是在有限設備與龐大學生需求之間的一種配給機制,確保服務不會被少數重度使用者長期佔用。打印完成後,使用者須在 服務枱取件並付款,可用現金或八達通;逾 14 天未取的成品將被回收處理※。圖書館説明該服務面向 全體科大學生、教職員開放※,並非限於工程或設計相關院系。操作上還有若干時間紀律:據圖書館規定,使用者須在預約時段開始後 30 分鐘內到場,當日最遲的文件提交時間為下午 4:30,逾時須另約※——這與研習室「遲到十分鐘作廢」的思路一致,都是用明確的時間門檻,把有限的機器與人手留給真正準時使用的人。
「明碼實價 + 每週限額 + 逾期回收」這套規則,某種程度上比許多創客空間更接近「公共服務」而非「福利」——它假設學生會重複使用、也會犯拖延取件的錯,於是用清晰的計費與期限,替代了「先到先得、用完即止」式的模糊管理。把 3D 打印放進圖書館而非某個工程實驗室,也意味着它服務的是全校而非某院系:一個人文學院的學生,同樣可以在這裏打印畢業展的道具。這種「造物」能力與科大在數字憑證、在線課程等方面的探索一脈相承(參見 區塊鏈學歷認證※),共同勾勒出圖書館作為「創造與認證樞紐」的新面向。
七、持續迭代:2024–2026 年的空間更新
學習共享空間不是一次建成、就此定型的工程,而是逐年小步改造的對象。據圖書館 2024 年博文,館方於 2024 年春季啓用了新的 LG5 學習空間※。這塊空間的巧妙之處在於「一地兩用」:據 2024 年 9 月的博文,LG5 自當年 9 月起白天(約至下午 3 時)用作課室,下午 3 時之後轉為自習空間直至閉館※——把同一間房在教學高峯後「翻牌」成自習室,是在校園空間緊張下提高坪效的務實做法。
座位與設備也在滾動升級。據圖書館年終博文,館方計劃 在 LG4 與學習共享空間加裝模塊化自習座椅,樣品先擺在地面層供學生試用,新座椅預計 2025 年秋季到位※;地面層的新顯示器則 經社區投票選定後於 2025 年初新學期落地※。「先擺樣品、再讓學生投票」這類做法,延續了科大對空間投入「改造—評估—優化」的一貫路徑。此外,圖書館也在同期把 Kanopy 等視頻流媒體納入館藏※,讓「學習場所」的更新不止於桌椅硬件,也覆蓋到內容資源。設備迭代的另一條線是信息共享空間的「桌面升級」。據圖書館「學習場所」頁,地面層如今配有 可擴展的曲面顯示器工位,以及配 Adobe Creative Cloud 創意套件、Bloomberg 金融終端的專用工作站※。把大尺寸曲面屏與專業創意軟件搬進圖書館,等於把過去要去特定機房才能用到的「重裝備」下放到人人可及的公共層——這與 3D 打印、創意媒體區的邏輯一致:讓「生產」所需的工具,儘量貼近學生日常路過的地方。
據面向新生的 「圖書館學習場所」介紹頁※,這些空間與規則每年都會向新入學的學生重新講解一遍——設施在變,但「把圖書館當作學習基地」的引導始終如一。
八、轉型:2011–12 年的擴建與改造
學習共享空間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一次有意的空間轉型的產物。據 維基百科對科大圖書館的記載※,2011 至 2012 年,圖書館擴建了約 1,800 平方米,並將既有的約 1,800 平方米空間改造為學習共享空間※。
這一「擴建 1,800 平方米 + 改造 1,800 平方米」的工程,實質上是把圖書館的相當一部分空間,從「書架與閲覽」重新定義為「協作與創造」。它與更早一代的信息共享空間在樓層上疊合、在功能上接續,共同構成了今日「地面層信息共享、下沉層學習共享」的縱向格局。
九、改造後再評估:2013 年那份 886 份回收的問卷
科大沒有把學習共享空間「建成就算」,而是在啓用不久便用一次系統調查來檢驗成效。據圖書館「學習共享空間使用評估(Learning Commons Assessment 2013)」,2013 年春季,圖書館為了解學生與服務夥伴如何使用及看待學習共享空間、並找出待改進之處,做了一次評估※。這次評估用了三條腿走路:一份 於三月中至四月初以線上與紙本形式進行的學生問卷,共收回 886 份回應;三月另辦三場學生焦點小組,合共 21 名學生參與;四月再以線上問卷調查服務夥伴,收回 32 份回應※。
結果相當正面。據該評估,九成受訪者把學習共享空間整體評為「重要」或「非常重要」;整體空間、24 小時開放、研習室、開放自習區、茶點區、課室與配套物品等多個方面,也都有過半受訪者評為「重要」或「非常重要」※。這組數字,某種意義上為前文那套「五大功能區 + 24 小時開放」的設計投了一張信任票——學生要的不只是安靜看書的位置,還有可協作、可休憩、能通宵的完整場景。評估還勾出了一張「學生真在這裏做什麼」的使用圖譜:據其記載,最受歡迎的活動依次是自習、約見與結識朋友、以及使用館內電腦※。「約見與結識朋友」能排到前列,恰好説明學習共享空間的社交屬性並非設計者的一廂情願——它確實成了校園裏一處「順便社交」的公共客廳。
圖書館並説明,這些發現將作為 微調既有配置、開發新服務與設施、以及探索新合作的依據※。把 2013 年這份問卷與前文 2024–25 年「先擺樣品、社區投票、再定案」的做法對照,可以看到一條貫穿十餘年的方法論:改造不是終點,評估與再改造才是常態——圖書館把自己當成一個需要持續「調參」的產品,而非一次澆築成型的建築。
十、橫向對照:八大里的「學習共享空間」
學習共享空間並非科大獨有,而是香港八所資助大學近十餘年的共同選擇;把三校放在一起看,更能看清科大的取捨。這一橫向座標可與 香港專上格局對比※ 相互參照。
| 學校 | 學習共享空間概況 | 來源 |
|---|---|---|
| 香港科技大學 | 李兆基圖書館內約 600 座、五大功能區,18 間小組研習室,秋春學期 LC 24 小時開放,含 3D 打印與創意媒體區 | HKUST Library※ |
| 香港中文大學 | 由資訊科技服務處運營的學習共享空間,另設指定靜音區、小組研習室與 24 小時自習設施 | CUHK ITSC Learning Commons※ |
| 香港大學 | 學習共享空間設 22 間研習室,分佈於 CPD 一層 11 間、二層 11 間 | HKU Learning Commons※ |
三校的共同點,是都把「小組研習室 + 開放自習 + 技術支持」打包成一處;差異則在側重。香港中文大學把學習共享空間交由資訊科技服務處運營,凸顯其「IT 設施」底色;香港大學的房間數量清晰、分層規整;而科大的特色,在於把創意媒體制作與 3D 打印這類「生產型」服務一併嵌入圖書館,把「學習共享」推得更靠近「創造共享」。這一取捨,與科大作為研究型、重實踐的定位相當契合。
十一、小結:圖書館作為「學習生態」的中樞
把學習共享空間放進科大敍事看:
- 理念換代——承接「信息共享 → 學習共享」的全球脈絡,把圖書館從「找到資料」推向「做出成果」;
- 空間轉型——以約 600 座、五大功能區、縱向噪聲分區,把圖書館從「藏書樓」重塑為「協作與創造場所」;
- 服務延伸——以 24 小時開放、3D 打印、創意媒體區,把圖書館從「獲取知識」延伸到「創造產物」;
- 務實演進——以 2011–12 年的擴建改造、隨後的使用評估,以及 2024–2026 年「先擺樣品、社區投票、逐年迭代」的更新,體現「改造—評估—優化」的務實路徑。
學習共享空間與大學檔案館、特藏(參見 圖書館、大學檔案館與特藏※)一道,構成了科大圖書館「面向過去(檔案特藏)」與「面向未來(學習創造)」的雙重面向——前者保存記憶,後者孵化創造。
注:本文所述座位數(約 600)、功能區、開放時間、擴建面積、預約規則與逐年更新均以來源頁面所載為準,具時效性;圖書館空間與服務會持續更新,引用前請以科大圖書館官方最新公佈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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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書館、數字教育與校園服務※——圖書館的 MOOC、智慧校園與 IT 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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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梯即地址」的學術大樓※——學習共享空間所嵌入的巨型主樓結構
- 香港專上格局對比※——把科大的學習空間放進八大座標
來源
- Information Commons & Learning Commons | HKUST Library — 官方
- Places to Study | HKUST Library — 官方
- Rules for the Use of Study Rooms and Pods | HKUST Library — 官方
- 3D Printing | HKUST Library — 官方
- LG5: Balancing Learning and Study Spaces — HKUST Library Stories — 官方
- 2024 turning into 2025: What's up in the Library — HKUST Library Stories — 官方
- Library Places for You — HKUST New Student Orientation 2025 — 官方
- Open Hours | HKUST Library — 官方
- The Learning Commons Assessment 2013 — HKUST Library(2025-11 存檔) — 官方
- HKUST Library — Wikipedia — 二手
- Learning commons — Wikipedia — 二手
- Piloting an Information Commons at HKUST Library — 學術
- Learning Commons | CUHK ITSC — 官方
- Study Rooms in Learning Commons — HKU — 官方
來源 · 自行復核
- 官方Information Commons & Learning Commons | HKUST Library
- 官方Places to Study | HKUST Library
- 官方Rules for the Use of Study Rooms and Pods | HKUST Library
- 官方3D Printing | HKUST Library
- 官方LG5: Balancing Learning and Study Spaces — HKUST Library Stories
- 官方2024 turning into 2025: What's up in the Library — HKUST Library Stories
- 官方Library Places for You — HKUST New Student Orientation 2025
- 官方Open Hours | HKUST Library
- 官方The Learning Commons Assessment 2013 — HKUST Library(2025-11 存檔)
- 二手HKUST Library — Wikipedia
- 二手Learning commons — Wikipedia
- 學術Piloting an Information Commons at HKUST Library
- 官方Learning Commons | CUHK Information Technology Services Centre
- 官方Study Rooms in Learning Commons — HKU Information Technology Services